他看着蒋双，一双苍老的眸忽然又有了光辉：“不要告诉王爷，听七少的，这件事情只有他知你知，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修杰，也不要告诉他。把这事烂在肚里，直到那位蓝师傅死了，就把他曾经的份一起带黄土之中。”

每次他来庄，蒋老爷都没有见他，他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就被老家打发去了。

蒋双以为，父亲是因为得知自己当年死的只是两个小皇帝中的一个，这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蒋双告诉蒋老爷的，也是萧韧告诉他的。

蒋老爷目光呆滞，一张遍布皱纹的脸如同纸一样白。

他城来到自家的庄，在庄里终于见到了蒋老爷。

沈彤原本是想说，若是你想考才也是可以的，可是没想到，阿少不但要考，而且现在就能考，只不过因为年龄太小才要等上几年的。

“父亲，为什么啊，难您担心王爷会上书朝廷，把咱们家的功劳一笔抹去吗？”

在此之前，蒋双已经有些日没有见到蒋老爷了。

此时此刻，蒋双也在慨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样。

下了课，沈彤便带着几个孩一起回家，回去的路上，沈彤问阿少：“你想不想考秀才？”

蒋双着，把蓝师傅的事情说了一遍，照和萧韧商量过的，他说：“我本来是想将此事禀报给王爷的，可是萧七少却说这事他知我知，还让我来问问您的意思，您看此事要不要告知王爷。”

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样。

蒋双说完就后悔了，

阿少更像是某个世家的小公。

即使如此，蒋双发现，父亲还是被震惊到了。

“父亲，您怎么了？”蒋双急忙问。

阿少微笑：“池先生说我的年纪还小，过几年再下场也不迟，但是他会找一县试的题目拿给我的，让我知自己的书读到何程度了。”

说到这里，蒋双赫然发现，蒋老爷的脸不对。

来到西安快一年了，阿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病殃殃的孩了。他白净清秀，彬彬有礼，无论是谁见了他，决不会相信一年之前，他还是混迹街的乞儿。

毕竟，蒋家的功劳，都是因为抓捕后晋小皇帝才得来的。

“真的找到了后晋小皇帝？”

生读书的，可是现在阿少已经能写令池先生不住的文章了，而沈彤还在认字的阶段。

不知是不是错觉，蒋双觉父亲的声音在颤抖。

“父亲，谁也不会想到，后晋小皇帝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当年您千真万确是带回了后晋小皇帝的尸，您的功劳也是千真万确的。”

“是，蓝师傅正是后晋小皇帝，只是他逃亡已久，早已没有了复国之心，加之后晋的那些人一心想让他傀儡，他不想再受他们控制，这些年来，他带着仆从在西安隐居，早已不把自己当成是皇帝了。”

他知的也仅限于此，至于欣妩和赤蛇之血的事，萧韧并不知晓，当然也不会告诉给他。

“父亲，您没事吧，父亲？”蒋双连叫了几声，蒋老爷才缓过神来。

蒋老爷目光迷离，竟似是在魂游太虚，蒋双吓了一，担心这件事的变故太大，父亲会受不了。

没想到今天却见得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