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英：“说不就不了？”

他不甚在意：“钟英比较倒霉，那间屋里正好有这么一起案件。”

双方来历已经确定，必须向下继续走程，钟英谈起正事，他比划一个数字，比艳的实际开价要一些：“艳的开价，你那边能打开多少市场？”

钟英无言。

他跟着艳，国谈生意，但接人一直没有现过，钟英只好好本职工作，悄悄收集证据。

“放心，我已经不和警方合作了。”许同傲说这句话的时候，桌下的脚碰碰钟英的，似乎在提醒他什么，“我的主攻方向是犯罪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在警方那边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病例后，我想研究变态心理和人格异常的诱因与矫正，但受到一些阻碍，他们不允许我使用制神类药。”

艳摸摸下：“是不便宜，改天给你两把好的。”

在底层当小弟和在大边当小弟当然不同，此后足足一年的时间，钟英都没找到时间给程柏青打电话。

艳知许同傲以前和警方有合作，这说辞她应该知，也知他们在监狱见过，考验的是钟英的反应，如果有一方破绽，跟随他来的同伴就会如实告知艳，届时是什么光景，就不好说了。

“艳的货，新货。”

任谁在贼窝里摸爬打两年，变化都会很大。

周围的男男女女频频看向程柏青，中全是跃跃试。

这是了解艳毒品研发的机会，钟英表面拒绝，实际很重视，如果能了解这边的度，对于国内的案件侦破绝对有着大的作用。

“哦？那你想把钱在哪？”艳锐利的双盯着他，“不不喝不玩，和家里也没关系了，钱都去哪了？”

有时钟英会有一错觉，前二十二年是一场秋大梦，梦里有和睦的家，可的弟弟，成绩优秀的自己是祖国的未来栋梁，只等毕业后警务系统，为国效力。

让我学，我就试试吧。”

“英哥？”卡座对面坐下一个人，和他打招呼。

钟英摆手：“呛嗓，来了这边不敢了，怕加料，不想沾，我是来讨饭吃的，不能挣来钱的在这地方。”

钟英的同伴没有任何反应，只当钟英要从中捞油。

“为了学术。”

来者是两年前钟英狱前，给他心理疏导的那位医生，许同傲。当年他用一个手势表明自己知钟英的份，现在他用一幅熟稔的语气和钟英打招呼，加上意外看见的程柏青，钟英脑转不过来了。

钟英瞬间瞪大了睛，“是你？！”

“修。”

钟英的同伴满脸狐疑，钟英瞬间明白，艳对他有所隐瞒，这是一次双向试探。

“……”

许同傲沉思：“新货……”

而且既然人已经到了前，艳可能还知些别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接人是他认识的，程柏青那天也现在了同一间酒吧里。

钟英瞬间的破绽让跟着他同来谈生意的同伴警觉，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你们认识？”

“了，吃吃喝喝的，再买两把枪备用，钱就没了。”钟英一摊手，“底层挣不了多少钱。”

他看向钟英周围的人：“这边拥有大量病例，也没有人，很方便。”

许同傲耸肩：“谈不拢，自然就没有合作了，我不想在那边浪费时间。”

钟英盯着那个瘦的人影，脑嗡嗡的，可偏偏他今天是代表艳来谈生意的，半破绽不能有，必须打起神，和对方斗智斗勇，他腰后还别了把枪，穿外盖住了。

现在梦醒了三年了，却还沉浸在那些甜和顺遂里，走不来。

钟英对于简历烂熟于心：“打游戏，打架，小偷小摸，日晃晃就过去了。”

艳大笑：“真会说话！我看你也不烟？”

来者穿着一板正的西装，看起来纤尘不染，看见钟英，还礼貌地笑了笑，推推镜说：“你变化很大。”

“上学的时候你都什么了？”

钟英摸不清许同傲的份，过了最初的震惊后，迫自己冷静，警惕：“是有这件事，你怎么会现在这里？”

“价格虚了吧？”

“局什么觉？”

“那谢谢艳。”

程柏青坐在小卡座里，旁边还有几个同样满脸稚气的少年少女，桌上摆着啤酒，他们上穿着普通的T恤和仔，好奇地观察周围，摆明了“我是来旅游的小傻”。

许同傲笑笑：“有过一面之缘。我以前给警察心理疏导的时候见过钟英一面，在两年前的监狱暴动案后，我负责他的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