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叶代依缓缓：“你不会不知，纵然我孤竹不能行与东都弟大动戈，可一旦手此事，我孤竹与相勾结的传闻，也就名副其实了。”

叶代依气得手握椅扶手不住发颤，他微微咬着牙：“那你如今告诉我这些，又是如何打算？”

“当然也是我安排的。”凤起信誓旦旦笑着，“秦桡一死，东都必然摆着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来，二百弟，那一个个犹如疯狗，不给他们一个下威，他们到了你孤竹，哪怕为了杀儆猴，到时候死得也是你孤竹弟。别告诉我你不明白，也别告诉我你真成了打不还手骂不还的圣人了。”

“没错啊。”凤起还有儿诧异眨了眨，“你孤竹没有跟相勾结么？不然你和我如今坐在这，是在什么？”

“胡言语！”叶代依怒喝一声，“我孤竹不论存亡，也需有清誉在，怎能有如此苟且偷生之举？！”

叶代依抬看她，冷沉的脸颊似有搐，“你还有后手？”

“话不能这么说啊叶代依。”凤起笑了笑，站起来走向他，“东都已经敢跟妖界相勾结了，你孤竹跟勾结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总不能等着被人铲平了还想讨公吧？”

“哪儿能呢？你说的没错，我直到现在也不敢向重琅坦白自己的份，又怎么可能唆使他去解封将？”

反正经验证明，怎么哄都是不会气顺的，更何况这么大的遗患，孤竹与相勾结，仅这骂名落实，一时半会儿

“打算么……倒是有，不过就是长远了一儿，我不晓得你撑不撑得住，要不然这样吧，这事你就别了，安心在房里养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切给叶风瑾置就好。”

叶代依一偏，伸手捂了，他真的快被气死了。

……启封夙凝，乃是你指使重琅所为？”

凤起了，“那自然要有。”

“恕不奉陪！”叶代依一语落定持，“我不你之后还有什么后手，我叶代依与你乃是私，你若有难，我也当不计前嫌，但是……孤竹绝不为你所用！”

“消消气消消气。”凤起抚着叶代依的后背替他顺气，“孤竹不是讲究清者自清嘛，坏事是我的，整个孤竹上下谁都不知情，你旁人说什么呢？”

“你……”叶代依一气噎得差儿上不来，他忽然伸手颤&抖着指向凤起，“你……我孤竹千百年清誉……你若只一人寻个庇护，我且顾念旧情，可你……你竟这般陷我孤竹于不义……”

凤起瘪了瘪嘴，见叶代依脸青灰得厉害，取了颗轸留下的内伤丹药，递到他嘴边：“张嘴，啊……”

叶代依明显松了一气，但面仍旧青灰的难看，“那此次将劫杀东都弟……为何？”

字字句句都没错，叶代依又怎能都不明白？可他却觉得，如今孤竹，已经是也败落，退也无路了。

这情形……二十多年前其实很常见啊，孤竹弟门在外吃儿小亏那是常有的事，她但凡替叶代依恶气，总是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