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野接过手机埋发短信：“怕你饿肚嘛，直接拿了手机就门了。”

这时车已经开到了郊外，人车稀疏，四空旷安静，汽车带着他们迎风一往无前，令陈今越觉到一恣意辽阔的自由。他问柯野：“你会唱歌吗？”

陈今越不肯放过他：“我就想听你唱，快啦，别扭扭的，快唱首歌给我听。”

陈今越腾一只手来，把放在中央扶手上的手机解了锁递给他：“真是的，要门也不把电先充好。”

陈今越切了一声，准备等柯野接完电话再他唱歌。柯野对着电话还没讲几句，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他只得对陈今越说：“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借你手机给我发条短信。”

陈今越现在心情极好，缠他：“唱一首嘛，在我面前你还怕丢脸？”

天边传来了雷声，风得更疾了，雨似乎上就要落下。

“没有，不爬山。”

“我唱歌就分心了，会影响开车啊。”

“急什么，下雨也没关系。”陈今越风还没兜够，“前面就是普荷山了，你之前去玩过吗？”

最后柯野还是关掉微信，锁上了手机，把它放回到中央扶手的凹槽里。比起看到那些也许会让他难过，或者注定会让他难过的东西，他宁愿保持无知。

柯野笑：“会是会，但还是不要唱的好。”

柯野拗不过他，想了首简单的歌正要开唱，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顿时如临大赦：“我们团支书找我，估计有要事。”

过雨前的风走了这淡淡的闷，从四面了两人的衣服里，得衣服猎猎鼓动，发也散开来。

他没能忍住，了她的像，看到原来“小鹿撞”只是她的备注，正经名字是叫“大鹿朝天”。那个备注并不是真实的她，而是代表着陈今越的心情。他又开了她的像，看到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猫，也叫红熊猫，是陈今越最喜的动。他绝不可能记错，因为他当初正是错在了这里。

这个名字很容易让柯野联想到一个人，他稍微往上划了一下聊天记录，在群里看到了思思的像，便已能猜到她是谁了。

“那车上不是有电台吗，你想听歌开电台就好了。”

“以前我们小学游老来这里，我也好多年没再上去过了。”陈今越把车驶向了上山车，“来都来了，上山转转呗。”

“没什么，就是收集班里信息时找我要个数据。我已经发给她了。”柯野问他，“要回去了吗？看着上就下雨了。”

“团支书找你没什么要事吧？”陈今越问。

柯野编辑完短信，输了记忆中团支书的手机号码，也不确定到底对不对，想着晚回去了再给她好好回个电话。他发送了短信，这时屏幕上方弹来一条微信消息，他一个手就到了，屏幕切到了微信的界面。他看到那是一个五人的微信群，刚刚发消息的人叫“小鹿撞”，这位“小鹿撞”说：我明天下午到家，你们还有比我晚的吗？明晚上约的话能不能到齐啊？

他在那个界面停留了片刻，迟疑着是否要开“发消息”，由此可以看到陈今越和她最近一次发的消息，以及以前发过的所有消息。他们最近还有联系吗？频繁吗？……亲密吗？

陈今越不满：“还怪到我上了。”

柯野问他：“那你怎么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