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死了……哈啊……好难受……好……好……太了……”阮玉的支撑只剩下贺琰，颠簸的程度不轻不重，他却觉自己要被穿了，扶着有了弧度的肚，脑袋被迫靠在贺琰的，汗经由温度的升温啪嗒啪嗒地坠落至合。

应该是自己最近对他太好了。

贺琰的动作比以往轻不少，却也同样折磨人的程度，他喜阮玉的泪，所以一直往腔，最，得阮玉往他的后背挠，挠显的抓痕。阮玉不喜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咕啾咕啾”的声发“啵”的一声——沾了覆满的离阮玉的。

贺琰看着对方努力弓起的腰，不让凸起的肚往床面上碰，他将对方翻过来，用床单将他罩住，又将他压在床上亲吻，吻他因忍耐而咬破的嘴，铁锈的味，又吻他额角的血，一一地舐殆尽。

贺琰原本想着让阮玉用嘴给他来，因为阮玉不喜，哪怕给他吧了无数次，仍然不喜。不喜的事情贺琰自然就喜着他，往常阮玉会一边拒绝一边被他抓着脑袋行下去——有半推半就的意思。但今天的阮玉怎么都不情愿，贺琰这些天的脾气本来收敛许多，这时候脑就会莫名想到阮玉的不好——想到那个被阮玉喜的小白脸，想到阮玉时偶尔叫的那个名字。

贺琰下意识笑声，等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拿过床的台灯往对方的脑袋招呼。“唔……！”一声痛呼，阮玉的脑袋瞬间现一。行动总比意识来得快，阮玉学乖忘了学彻底，忘了他是个渣滓。阮玉扶着肚，一边额角淌下血，没一会儿涸，他试着离开贺琰的边，扶着肚，在角落艰难地往床边爬过去。他这次真的哭声来了，跟小时候被同龄的小朋友欺负，他哭着回家找妈妈，却只找到了一样，呜咽得跟小猫似的。

“玉玉，”贺琰的嗓音柔和下来，宛如对最的人那样情地说着，“下次再这样不听话，就让肚里的小宝宝死在我们的床上，好不好？”

被男人无数次的时候不哭，的时候不哭，被打了才知哭。才知自己不该忤逆，不该在最虚弱的时候试图反抗。他的脚踝又被对方的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没有力气再往前，又被抓住小用力拖拽了回去。他的哭声哑在嗓里，只能听到不断的“呜呜呜”的声音。该是痛苦极了，贺琰又他的，用力拍了下他被得发红的，握着阮玉纤细的腰肢用力了几十下后才来到他光洁雪白的脊背，还是“呜呜呜”的可怜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