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叶淮心就像专门为他而生的一样，不但不抗拒，打得不是重得过份的话，似乎还甘之若饴。虽然疼了也会呜呜咽咽地哭，可都会乖乖地保持着被摆来的姿势，甚至下那东西还会起反应。这也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想要蹂躏那小。

焱鸷并不是一直待在岛上，偶尔他会带着傀儡离开一段时间，短则一天，长则三五天。

“嗯，不打了。洗脸睡觉去。”焱鸷把戒尺放回去。叶淮心收回手，还哭得不上气。

他不知自己脑海里会这样的念，是不是因为对着沐微澜的尸已有数百年。那冰冷的灰白肤，永远不会泛起一丝红。注再多的灵力，也永远是那随时会腐败的颜。

“还有六下。”焱鸷又举起戒尺。

责打叶淮心是惩罚之外，焱鸷在床上的癖好之一。比惩罚的时候轻一些，但照样会疼，会留下不同的颜，留下各印甚至凸起的棱。

从前叶淮心猜测过焱鸷有没有对那个没有生命，没有知觉的傀儡过什么下事，相久了，他知焱鸷不那事。

“疼就对了，疼了才会知怕，疼厉害了，以后就不会忘记功课了。不许用治疗术，就这么疼着。”

而如果他让叶淮心自己选要什么奖励，叶淮心常常会提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焱鸷在别的时候再怎么不可理喻，在教叶淮心修炼这件事情上，他却是赏罚分明的。没有故意刁难，也不会因为叶淮心求饶而心。叶淮心得好的时候，他也从不吝惜夸赞和奖赏。

焱鸷暂时停了下来，叶淮心泪婆娑，忍不住求：“焱先生，不打了行不行？”

“啊啊——”叶淮心又本能挣扎，但手指被焱鸷牢牢抓住，手掌被抻开着，他收不回来，几乎号哭起来。

叶淮心还记得石说过焱鸷从不喜夜间行路，天黑前没回，那当天夜里是不会回的了。但好几次夜里叶淮心被那沉重躯压醒，被扭着胳膊绑起来，扒了去，他才知石的消息不准确。

焱鸷甚至陆陆续续了各厚度宽度的戒尺，据叶淮心所犯错误的不同选用不同的戒尺。他在书房里专门整理了个架来摆放这些戒尺。叶淮心每次书房都会下意识站得离那架远一。

但……也或许是焱鸷改变了习惯？

“你以为谁都像你，年岁不大，成这样。”他那时候刚把自己的东西从叶淮心里来。叶淮心大上又黏又，全是他情动时来的。

叶淮心天活泼，慢慢地没有刚来时那么拘谨了。有时候也会到鹤鸣岛上他没去过的地方游玩。

结束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泪鼻涕，闭着睛还在哭叫：“不打了不打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焱鸷让他把自己的净。又把他转回去，住腰，用手掌扇他。

焱鸷教的东西越来越，越来越难。偶尔记不住法诀，画错了符，练功姿势不对，抄写时字迹潦草等等，都会成为叶淮心受罚的理由。

这六下叶淮心都被迫实实在在受了。焱鸷抓着他手指不让他有机会躲，这已经算是在帮他作弊了。

叶淮心不由猜测，也许焱鸷当年就没碰过沐微澜。有话就说的叶淮心找机会把心里的疑问问了来，当时心情还不错的焱鸷立刻黑了脸，但却没有否认。

叶淮心从跪趴的姿势转过来，追着焱鸷的，一边糊糊地说：“谁叫你……得我这么舒服……”

半月一次给沐微澜清洗，每次洗到下，叶淮心都发现焱鸷总是别开，只用手里的布巾去洗，手本连碰都不碰沐微澜的。

比如坐船海，或者陪他到鹤鸣岛上他没去过的某一沙滩玩耍，又或者，只是要焱鸷亲吻他。

只是他还是时常会被罚。

焱鸷发现自己有这样的癖好，还是在认识叶淮心之后。从前他不过是喜在床上时捆着人，或用傀儡术控制着让人不能动弹，一次偶然将叶淮心打红后，那下充血变红，胀发的样，让他贪恋。

这的确是个让叶淮心很长时间之内都不会忘记的教训。那之后，焱鸷代他的功课，他再也没有忘记过。

罚的方式最多的就是打手心、打和罚跪。有时候是打完之后不许穿，鼻尖贴墙，晾着那个红彤彤的跪上半个时辰。

有一次离岛回来的焱鸷在几

叶淮心慢慢地从他带的傀儡知他离岛去的事需要打架的可能还是低。如果他带沐微澜，那一般不需要打打杀杀，如果他带的是那两个活人傀儡，多半是预先知会动手的。

“疼……疼……焱先生……呜呜呜……”

那是血里血还在奔的，活人才有的样。

那不是嫌弃，是一近乎虔诚的珍视和不忍有一丝丝亵渎的觉。

手指，举起戒尺，飞快地连续几下落在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