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的儿，可是你能会到皇后娘娘这些年的辛酸与委屈吗？”她突然望向他，那语气似乎是在质问，随即又无奈笑笑，“在太哥哥看来，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天理常，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当然不懂得那份苦楚和泪。”

岑璋为太，什么样的貌女没有见过，里面更是女如云，但在他看来，再没有哪个人的容貌能与阿宁相比。当时名动一时的陈贵妃、乔德妃如何绝，可与他的阿宁相比，还是逊很多。

他缓缓将目光移向石上坐着的那名女上，月光下的她肌肤白皙的宛若成了透明一般，黛眉弯弯，樱桃小嘴儿轻抿着，微风起她的衣裙，随意翻飞着，姿容绝，不胜收。

漪宁看着他，幽幽叹了气：“是啊，岑伯父纳妃是不得已，可太哥哥纳了庆昭训却是自己喜的。”

岑璋被她堵得了角，好半晌才：“阿宁，我当时真的是因为喝醉了酒……如果你不喜，我以后都离她远远儿的，我将她逐去都没关系。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满意呢？”

漪宁被他吓得站起来，接连后退几步：“太哥哥，庆昭训没有错什么，她也不过是个苦命的女，你方才那些话让我心中何安？”

“岑伯父与岑伯母当初那般情，一门尚且如此，何况你我？太哥哥，你敢肯定自己的比岑伯父好吗？”她仰面看着他，目光平静。

“皇后娘娘表面上雍容大度，似乎对这些毫不在意，但我也是名女，我了解她心上的苦。陈贵妃初时，夜夜承，你说皇后娘娘独守着椒房殿时是何等滋味儿？后来刘贤妃和魏淑妃相继，且都诞下嗣，皇后娘娘又是怎样的心情？”

“再这之中，我被皇后娘娘养在膝下，也亲目睹过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情似海，可任凭他们关系再好，陛下纳了别的妃嫔是事实，与旁的女人诞下嗣也是事实。”

岑璋站在不远，抿望着天上的星辰，竟是被她问得哑无言。

“太哥哥，你我自幼相识，情一直厚，我也一直拿你当兄长一般，咱们一直兄妹不是很好吗？又为什么偏偏执着于此呢？”

他的阿宁，于他而言是世间仅此一件的稀世珍宝。

岑璋缓缓起看着她，年幼之时自己的确也拿她当妹妹待的。可这次她从老家回来，未见到她人时中上下便在传，说她到了议嫁之龄，依着父皇和母后的态度日后必然是要将她许给自己太妃的。

望着，幽幽：“我从四岁起便被接皇，对于爹娘的事早已不大记得，只知他们情很好，阿爹心里也只有阿娘一个人。阿爹走后，阿娘抛下我而去，我对她一直心有怨言，但不得不承认，嫁给阿爹这样的夫君是她这辈最幸福的事。”

他痴望良久，突然走向她，在她跟前蹲下单膝着地，直起上半与她平视：“阿宁，我对你的情绝不会比父皇对母后少上分毫的，父皇纳妃是不得已，最后使得母后伤心。但我不会的，我以后都以你的喜怒哀乐为先，争取的比父皇还要好，你觉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