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也没说话,手指缠着她的手指,下抵在她肩窝,仿佛极为贪恋这一刻狎昵的时光。安静了片刻,沈自酌忽开问:“你在崇城吗?”
”
谭如意怔了怔,睫轻颤,而后顺从地闭上睛。
安静却又暗涌动,仿佛永不醒来黑甜梦境。
“不知是不是你曾经吃过的苕糖,找了个十多个老人,总算还有人记得法。也是在老人老家熬的,你们镇上已经没有人烧大灶了……”
沈自酌低看她,“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