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岚也换好衣服，沈自酌打来电话说在楼底车上等着。两人将东西收拾妥当，一齐下楼。越接近一楼，谭如意越张，到最后忍不住抱了夏岚的手臂，“我有怕。”

夏岚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她将谭如意的脸扳过来，开始化妆，“没事儿，来日方长。”

谭如意不由己地走到了沈自酌旁，仍是低着，脸颊颈项灼，自己仿佛都能听见嗞嗞冒气的声音。

“快说，不说我不帮你化了。”

谭如意睛盯着别，抿着嘴，不想搭理她。

为了合谭如意的气质，妆面化得很淡，不仔细看压看不化妆的痕迹。夏岚为她细致地修了眉，眉形细长如柳叶，波顾盼婉转，显一恬淡的书卷气。

沈自酌这才仓促收回目光，低声说：“东西我清过了，不缺什么。”他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显得更为低沉。

清晨的风带一丝凉意，将谭如意裙摆起来几分，又落下去。起落之间，莹白如玉的脚踝。赭长裙衬得她肤净白，玉骨亭亭，在初升的日光里，显一让人无法错目的。

谭如意心脏早已过速得几近失控，要不是夏岚还牵着她，她恐怕已落荒而逃。沈自酌的注视如有实质，她微微低着，目光死死盯着地上，似要剜一个来。

谭如意脸颊烧起来，“别胡说。”

夏岚笑嘻嘻看她一，见她面泛红，促狭心思更甚，“第一次还在？”

谭如意也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效果，她上回化妆还是结婚的时候，脸上敷了厚厚的粉，烈焰红合大红旗袍，揽镜而照自己都颇觉惊悚。

夏岚一惊，“扮猪吃老虎啊，居然亲都亲过了？”

谭如意脸红得仿佛泣血，却仍是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