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丰富，内心又过于。

“易凌。”布鲁斯沉静：“即便这是你的错，难你能一辈窝在我的怀里吗？你亲看到我被超人杀了，你也该知不能永远指望我。”

但这确实是个问题，不布鲁斯相信不相信那个氪星人，起码易凌不必害怕超人。那个温柔的、光的、宽容的、开朗的希望之。

她最大的恐惧无非是这么几个：怕自己不好蝙蝠侠、怕自己另一个世界的亲友受伤害、怕布鲁斯事，以及之前被神经病的不义超吓到了。

死在敌人手上并不丢人，但你不能连抬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对不起，是我没好。”易凌看着废墟般的大都会，捂脸哭泣，“我当不了蝙蝠侠，我明知会发生这些，可我阻止不了，对不起。”

他将易凌护在怀中，后者不敢抬看超人。布鲁斯哭笑不得，超人知不知自己在易凌脑补中成了超级大王？要是小镇男孩知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多半会到愧疚，并有段时间不敢再现在小姑娘面前了。

她的大脑为了保护主人，营造了疯城堡这个诡异又安全的空间。那个火中的黑人形怪就是黑化的超人，那两行不是血泪，而是视线。

布鲁斯是在易凌面前被人间之神撕碎的，就在那个时候，她发那声崩溃的哀嚎，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当不好蝙蝠侠，才让小丑有机可乘。

“当我有一天离去时，你除了崩溃就什么都不了吗？”

顺带一说，那时候不义超还找到了把两个灵魂换回来的方法。

布鲁斯是知不义世界的事情，他看着血月当空，也看见了凌空抱臂的超人，他背对着光线，所以只有一个黑廓，唯有一双红睛在发亮。

而在她的幻觉中，这个世界的超人也变成了不义超，因为她失手了，没有能帮上忙，结果害死了玛莎和易丝，还害了正义联盟。

但当务之急是让易凌清醒过来，这只是她自己营造的噩梦，而她必须学会克服恐惧。哪怕真的有一天超人变成这样，她也该有勇气面对这位人间之神。

克拉克会伤心的，自己竟然成为易凌最的恐惧之一。

超人疯了，蝙蝠侠死了。

在幻觉中，她经历了一百多年的岁月，或许你会觉得只是一错觉，但对易凌来说很可能真的过了一百年。

摸着良心说话，这是不义超的锅。刚从不义世界回来后，小姑娘由于太兴奋了，没有人发现她情绪不大对，而隐藏在心底的恐惧遇到稻草毒气时，瞬间就爆发了。

凭良心说话，易凌从当初的傻白甜小姑娘已经成长了不少，大世面见多了，也没什么怕的，就是这次中了粉丝团的陷阱，易凌也是正面刚上了小丑等人。

她不害怕战斗，也有天赋和勇气。

……嗯，这形象确实会吓坏孩。

疯狂的超人开始报复，他找到了连通两个世界的方法，然后到易凌的世界杀了她全家，蝙蝠家自然是站在她这边去阻止超人的。可无论是夜翼，还是蝙蝠侠本人都制止不了疯掉的超人，他杀了一个又一个人，直到布鲁斯也死在小姑娘面前。

可每个没长大的孩心中都有着不能失去的人，易凌她的父母，也着一直教导她的蝙蝠侠，亦师亦友

我总是会死的，蝙蝠侠不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