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反驳：“你怎么说得这么轻飘飘——”

“为什么要讨厌？”余随看起来是真的不理解，“就因为你接近我别有目的吗？”

余随摇，简单概括：“我妈不在，自行解决。”

“你开始讨厌我了吗？”她抬起，提声音重复问，“我一开始就只是想利用你，”

你还会喜我多久。

可不可以一直我。

就在她以为余随会一直沉默到底时，他忽然开问：“一开始你主动来找我，是因为曲宜欣吗？”

照片在此定格。

面对面笑了一会儿，意识到这样有傻，初月收了笑意，问：“你饿不饿，要回家吃晚饭吗？”

她现在只想问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喜？她见过太多的恶，也经历过很多被拒绝后因不成反生恨的人，唯有余随让她如此不知所措，如此惶恐，

余随跟着停下，疑惑：“怎么了？”

余随静静听着，没有话。

在余随专注、清澈的目光中。

“那我们在路边找家店吧。”

初月决定告诉他一件事，“其实刚开始和你单独待在一起，我有些害怕，总是会随携带录音笔，如果你对我不好的事，我就……”

空气静了一瞬。

“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余随半偏着，“你本来就什么也没错。”

她轻轻搅动玻璃杯里的橙，接着，拿起桌上放置的手机，对着还未分开的两人照了张相。

初月大脑空白了一瞬。

第一次差被当成贼抓起来。”

“初月，你好像错了什么。”余随表情认真，“你知的，我喜你。每次你靠近我的时候，我开心都来不及，为什么要讨厌你。”

余随没说话，将扭到了别去，耳尖有红。

“我会当作没听见。”动作只是短暂的一下，如同蜻蜓，他很快收回了手，说，“你还是留着类似的工吧，万一我控制不了自己，真的对你了不好的事呢？”

“讨厌我了么。”

你的喜会持续多久。

余随眨了眨睛，像是讶异他的猜测是对的。

忽然不想了。

街的另一边，曲宜欣坐在饮品店里，看着初月扑余随的怀里，抱着他。

初月察觉，他自始自终都在弯着腰同她说话，每次走在一起，余随总会第一时间俯靠近，认真听她在说什么。

在片刻的无措后，她承认：“是的。”

“什么？”

初月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看来的？”

“好。”

初月脱而：“你怎么知我不愿意？”

初月意识到自己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过于暧昧，红着脸为自己找补：“当然，我还是知要保护好自己的，我会再买的。”

初月巡视街边的店铺，试图让自己分散注意力，在心里念，怎么又是理发店......不要百货超市……快来一家饭店。

初月以为余随会指责她最初的别有用心，没料到他的指腹轻在她的额间，“允许你撤回。”

初月前不久才哭过，方才又大笑，她想，自己在余随的心中会不会是一个女神经病？但是余随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笑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在他面前她什么都是可以的，都会被无条件包容和原谅。

余随没听明白，她说得很小声。

其实早就有想过，等一切结束，她会和余随好好坦白，或许余随也会靠自己的观察或直觉发现，但她没预料过余随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来。

“……”初月停下脚步，低着，没敢抬起来，她觉得有些无脸见人，算计他还被发现了。

…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明齐实验中的校园论坛更新了。

初月愣愣地看他半晌，问：“被你喜的话，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吗？”

商业街灯牌的亮光、没来得及换下的运动服、拥抱在一起的年轻男女。

“一开始没察觉，论坛说你们有一段恩怨，当时没信，后来你的反应证实了这是真的。”余随无奈，“你没注意么，之前每次曲宜欣和我说了话，你都会主动来找我。”

…

那些曾伤害过她、即将被她施展报复的人也好，腥风血雨、扭曲黑白的论坛也罢，她忽然都不想再，这瞬间都暂且先统统抛在脑后，

两人的对话中断。

“但是今天我觉得，可以对你多信任一，所以我把录音笔给了更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