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谭淼跟蒋芸之间隔了不到两米,所以根本躲闪不及。
她当即扭腰躬身,尽量把笋笋护进怀里。
杯子砸上谭淼侧腰的那一刻,蒋芸才如梦初醒般地尖叫起来。
她哭喊着冲向笋笋,原本没什么反应的笋笋被她的过激反应吓得不轻,当即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还没哭两声,又大口吐起了奶。
“笋笋,你怎么了?你……你别吓妈妈呀!你……你这个毒妇到底给我女儿喝了什么?你有本事冲着我来,我不准你伤害我的孩子!”
蒋芸的脸上终于多了点真切的紧张跟担忧。
她看起来有点想把孩子从谭淼的怀里抢回来,却又嫌弃笋笋不断呕吐、满身奶渍的肮脏模样,结果就是站在原地张牙舞爪地大喊大叫,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虚伪矫情,还有狼狈可笑。
“安静一点好吗?你吓到你的女儿了。”
被砸的谭淼则从容镇定得多。
她在发现笋笋吐奶后,第一时间就把孩子的头侧向一边,唯恐她呛到自己,同时用掌心轻抚笋笋后背小心安抚,就连提醒蒋芸,也不忘刻意压低声音。
至于苏筱,她既懒得搭理戏瘾大发的蒋芸,也不在乎可怜巴巴的笋笋。
她冷着脸一脚踢开滚到她脚边的水晶杯,而后快步上前,小心拉高了谭淼的睡衣下摆。
谭淼被砸的后腰多了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瘀痕,此刻还是淡淡的暗红色,乍一看人畜无害。
不过苏筱心里清楚,最多到晚上,这块瘀痕就会变成一大片紫黑骇人的淤青。
苏筱见证过很多次这种变化,谭淼拍戏受伤出现淤青的频次,比普通鼻炎患者春天发作的次数还要高。
“……没事儿的,过两天就散了。”
谭淼在反复确认笋笋不吐奶后,低头瞥了一眼自个儿的后腰,不以为然地说。
苏筱没搭腔,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块瘀痕。
谭淼的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可那块皮肉却诚实得多,在苏筱指尖下微微地发着烫、怯怯地颤着腰。
苏筱知道自己不应该,毕竟时间地点还有场景都不合适,却还是心猿意马地想起了昨晚的狗狗。
她终于在一次接着一次没有停歇也没有尽头的高潮后,被自己彻底逼到逃无可逃的极限。
抵着狗狗发烫花心的指尖随意按揉两下,狗狗就会战栗着喷出一股股乱七八糟的汁水,就像是一块永远都没办法彻底榨干的海绵。
而苏筱偏偏就要彻底榨干她,全然不顾狗狗的哀求、哭喊,当然还有尖叫,一意孤行。
谭淼显然也察觉到苏筱在想些什么。
她直接从苏筱拽回自己的睡衣衣摆,结果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没站稳。
苏筱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搀她一把,可狗狗根本不领情,她踉跄站稳后,就抱着笋笋径直朝着隔壁卫生间走去。
“你去哪儿?”苏筱的脚步比问话还快,下意识地追上去。
“我帮笋笋简单洗一下。”谭淼眼睑低垂轻声道。
“我跟你一起!”
“你跟我一起干嘛?”谭淼再也忍不住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截。
她无奈地看了一眼俨然就要原地爆炸的蒋芸,而后极认真地看着苏筱的眼睛。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