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默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以后每一年都一起。”

褚清辉听得满意，可不就是这样，若先生没惹她，她怎么会使小？

等皇帝训完话，将人放回来，褚清辉与闫默就得了。

闫默顿了一下，才说：“念了一遍家规。”

“没有，一别扭都没有。”褚清辉立刻说。

褚清辉轻笑，“我方才就盯着这蜡烛，心里想，要等烛闪过几次，先生才会开，好在没叫我等太久。”

闫默偏亲了亲她的发。

褚清辉越发乐不可支，如此看来，父皇今晚确实如他自己所说，有分寸呀。因为他一句话都没训，就叫先生和哥哥自己开了。

皇后闻言只是笑，自己的女儿她还不清楚？大上是懂事的，只是偶尔有些小，好在驸看着也是个能包容的，这就行了。若两过日，当真相敬如宾，一小小的波动，小小的也无，反倒会问题。

褚清辉有些钦佩，她虽然时常说太只比自己大了一刻钟，但实际上，这一刻钟便意味着许多许多。国之储君，注定要与别人不同。

这么多年，第一次没在中守岁，她的心情难免有复杂。

有意思了。”

闫默摇摇，“不曾。”这话不掺一假，也没有隐瞒半分真。

他怎么会真正生粉团的气？连那样的场景他都想象不到。

是真的家规，封上就写了褚氏家法。

“我与太念。”

就是那些……让她羞得没脸的惩罚，

她说话时盯着闫默，中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显然她也是知自己的小，却非要别人承认她并没有小。

闫默与她一同坐在烛光之下，褚清辉坐了一会儿，渐渐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有时觉得皇帝对太太过严肃，但理智上却又清楚，皇帝的法是对的。

褚清辉吐吐，默认了，嘴上却还是不服：“先生怎么就认定我调？之前母后还问我，这些日与先生有没有闹过别扭，先生你说，我跟你闹过别扭吗？”

闫默低看她，“定是你调。”

今夜所有人家灯火通明，公主府也不例外。前，褚清辉就给府里的人派发了赏钱，还特许一分家人在京中的回家过节，如今府中颇有些冷清。

褚清辉都嘴：“我怎么记得有几回，先生生气罚我。”

褚清辉扑哧笑声，又问：“是父皇念还是先生和哥哥念？”

“这是一年，我和先生一同守岁。”她说。

褚清辉：“刚才父皇把哥哥和先生叫去都说了什么？”

皇后又：“这些日与驸相得如何，可曾闹过别扭？”

“先生可知，那家规可有些年了呢。当年老祖宗还没皇帝的时候，就已经有家法了，小时候我还抄过一遍。”

她心里兴，就抬在闫默上亲了一，又问：“那先生可曾生过我的气？”

闫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稍微有长。若说真话，肯定要让得怀中人使小，假话他也是不说的。他一贯只会隐藏分真相，于是：“是我惹了你不兴。”

皇后轻她的额，“你倒知自己粘人。”又轻叹：“你太哥哥从恂儿这般大开始，就再不曾靠母后怀里，边也不需要娘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