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笑著落坐他畔。

「也真虧爺有這個心，現在滿屋的僕沒有人敢對姨娘不敬了。」小果嘆。

她並故意將繫帶綁得鬆些，即便領疊合處至頸，也不會見了有種難以呼的束縛。

「小，妳幹嘛沒事鬥小？」

那日，小果聽到石滄樵要求婉娘衣服必須連鎖骨都遮著，立刻笑了來。

「就是不想讓任何男人的目光放到姨娘上。」小果聳了下肩後，「我當初會這麼，就是要引爺，目的達成的時候，爺就會要求姨娘全上下包緊緊的。」

「我看她不順啊。」小翻了個白，「勢利鬼！要不是前兩天，爺特地請戲園上戲給姨娘一個人看，她會有這樣的好態度？」

婉娘一到，他即屏退左右，「都下去吧。」

「我想這抹可以不用穿。」

想到生辰宴那天，王大嬸還不打算給姨娘飯吃，小果就來氣。

「吃醋？」爺會……吃她的醋？

聰明的小果一點就通。

那兒偏涼，四周都有屋牆擋著，在仍炎熱的夏末初秋，東西放這比較不會壞。

婉娘當下還不解她怎笑了，她可是很擔心小果受罰呢。

「好的。」

「我去拿來。」小小跑來到北方的耳房。

小果一邊把衣服搬來改，一邊說，「爺這是吃醋了。」

小葉雖然如是說，但她一開始就清楚小的意圖，卻也沒說甚麼。

「是，爺。」

婉娘這才恍然大悟小果的苦心。

這時，石滄樵已在湖中涼亭了，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妳說笑了。」小僵一笑，「婢已傳完話，先回去服侍爺了。」

一旁的婉娘只是微微笑著。

「幸虧有妳用心。」婉娘激的握起小果的手。

綁抹繫帶時，婉娘突然想起石滄樵曾說過在他面前可以不用穿抹，轉頭叮囑小果：

她心裡只想著等等要跟石滄樵一塊用晚膳的事，對於丫鬟們的抱怨倒是沒注意。

可現在何姨娘是爺的寵妾，再回想過去因何姨娘被貶被折的下人，只好忍氣吞聲。

因為害羞，極其小聲。

幫婉娘裝扮好後，小果提著燈籠，帶著婉娘來到西院。

小一直走到小院外，才敢指著前廳方向，無聲地罵罵咧咧。

「咱們幫姨娘梳妝吧。」小葉。

他看著婉娘，「妳來服侍我用膳。」

小果用沾了的巾為婉娘拭四肢、頸、一遍，再幫她換衣。

小果看著握著自己的小手，輕笑，「是姨娘讓小果願意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