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仍惺忪，答得模糊。

好像总是能从她中听到千奇百怪的事，易筵成问：“你从哪听说的这个理论？”

“你醒啦？”她蹬掉鞋又爬上床，假装成去厕所刚刚回来，无论对方是否相信，掀开被躺去，里面还是乎乎的。

那就好，够她摸到过瘾。

“神经细胞极其容易兴奋。”她终于解释得易懂，“这个东西受神经却不受大脑控制。”

“证是拿到了，只要跟着把那个课上完，就可以拿到证书和课时证明。我本来想说学以致用，给当时的男朋友份心便当，结课当天就钻厨房。”林药药回忆，在他面前，她天然觉得不需要避讳以前的人和事，“最后，便当是好了，跟他也分手了。”

刚把手缩回去，易筵成拽住。

林药药压不理会，侧卧着抬起一只，把那夹在心，贴着，小幅度地摆动两下。

凌晨六，林药药准时从床上弹起来。

初次会睡，他昨夜比平时都睡得熟，没梦。

“倒不是因为这个。”她摇，“就看着那份香味俱全的便当，突然觉得，他不上这么勤学多问的我。”

可他忘记，以往能轻松抑制，是因为屏蔽了外界扰，林药药却不由他控制。他们躺倒在床，他帮她抻平让人睡着不舒服的床单褶皱，她的双手却仍在他的腰和上连。

要是遇到别人，不等她挑逗，也不她想不想要，早就半哄半骗地压上来，要和她来第三次。易筵成还能想到制止，真是矛盾。

林药药想笑，这样都没能让他的大脑丧失理智，“你内是不是钠和钾的比例比较失衡？”

林药药从他的大肌开始，一路游离到小腹，再到膛和后背。这致的躯，分布合理均匀的肌，甚至不输泳装照男模。摸到满意后，她拍拍他的肩膀，表达对这件崭新礼的喜。

易筵成的生钟也是在这时间醒，觉到边响动，他睁开。

林药药回答：“我刚上大学的假期，想考个初级营养师，去上过两个月课。讲人内矿质那章，老师提过一句，说得没那么清楚，凭借我浅的理解，觉得大概是这个意思，也许是错的。”

更的词汇，易筵成又没学过医，“听不懂。”

“电位太。”

“我可能会睡不着。”他答得清晰直接，笔直得像块砖，不敢动弹。

“不急。”

脚沾到地面，她才想起，不对，现在这里就是她家。

“为什么这么说？”突然提到营养元素，他不解。

才沾到荤腥的男人，如同初识血滋味的鲨鱼，正是兴奋时刻。

“我就这么夹着睡。”她埋到他的怀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向上反勾住他的肩膀，“怎么样？”

“着急吗？”

极度重，极度克制。

这手，这觉，本挪不开手。

她的不知何时养成这习惯，只要和男人过夜，就会在这个瞬间醒来，让她有充足时间收拾东西回家。

“窈窈。”易筵成不得不提醒她，咙喑哑。再摸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平复？

“那你后来考上了吗？”

易筵成想了片刻，“本来计划里不用。但好像有几件事，早解决比较好，还是去一趟吧。”

醒来乍见她赤，映着外面微亮晨光，白的和纤柔的腰都在前，昨夜重重再度浮现，他难免望，“想要。”

林药药又开始在他上摸索，“今天要去公司吗？”

见林药药一副要跑路的姿势，两人面面相觑。

故事发展得曲折离奇，他当然知林药药是什么天，“变心了？”

他表情没变，呼杂，“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