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说一个故事？”卓槐缓缓，盯着上方的东西神凝重，“新搬来的姑娘看见自家墙有个小孔，但每次看过去都是一片红，她以为邻居拿什么东西堵上了，直到被告知邻居是个红病患者。”

“……”归海梦一个激灵，“你说上面的是睛？可是为什么它们看到我们不下来？”

归海梦抬看去，上面依旧全是黑的，但偶尔会有红照耀下来，一闪一闪的，像是星星。

“像个棺材。”

仿佛佐证了她的话，归海梦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来转生地以后，这类惨叫她都听得习惯了，她依旧抬着，都没有侧耳听。

红光消失依旧是一片黑，但调已经偏向酒吧或者KTV里昏暗而聚集的光线，跟全然的漆黑有明显区别。

归海梦鞋袜被粘稠的血浸泡了，黏腻得难受，像脚上坠了个重，她又不敢动，只得伸只手撑着木质板，听见卓槐这么说，撩了看向上面。

你说声谢谢。”

“我可以。”卓槐不提自己的异于常人的份和过往训练，眉宇沉凝，“但，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不止一个，球大小，应该就是它们窥伺的地方。

归海梦听话地把光关掉：“有东西？”

青年诧异地看着卓槐：“我们趁试了下，单人的力量是没办法推动的。”

上闪烁的红光，蓦得都消失了，她听到了沉重而快速的哒哒脚步声，很，很嘈杂，仿佛有很多东西争先恐后地抢。

他说着你们，神先看的归海梦。

应该是分外面的景。

然后拇指盯着，试着前后推拉，有轻微的震动。

归海梦没有问她为什么一定要跟唐诗在一起，而是转指了指上面：“这里有奇怪，没有鬼魂哎。”

她此刻已经消化了这个封闭空间里的窒息，了两气：“我们在的这个地方，像个东西。”

归海梦这么说。

归海梦听到一声闷响，类似推拉屉，随后惨叫声不绝于耳。

“它们看不见。”

李小琬抬看她一，又回看一卓槐：“没事。”

一时信息量太多，归海梦无法判断，倒是卓槐第一时间伸手，轻易碰到了端，然后摸索几下：“有。”

卓槐一直皱着眉，小心避开周围残骸，把她抱在怀里：“最好把手电筒关了，你看上面。”

指尖嵌了木里，推拉屉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说话的是刚刚提醒她的青年：“它们看不见东西，但对声音很，一旦我们讲话超一定分贝，它们就会把我们捞来，吃掉。”

“捞？”

卓槐伸手就能够到，能测大度，长宽差异明显的比例，周围木质板的，以及刚刚推开又合上的音效。

“可以拉开，但有些费力。”

“……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