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恍惚间，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抚上她的额，季瑶迫不及待地抓着那手，牢牢地扣在自己脸上，是半也不肯松。

“季瑶！你这是什么？”刘珣侧挡在她面前，却见她攀着自己的脖站了起来，平素一双清澈的睛此刻却是柔媚之极，一下勾去了他的神思，殷红的薄直往他脸上凑来。

“这……这位姑娘大抵是寒散吃多了？可这症状又有些古怪，我再看看。”老御医掰开季瑶闭的睛，仔细看了一会，脸竟是犹疑不定。

“她好大的胆，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行这等狐媚的事，实在是败坏世风！”

老御医这才慢慢退了去，未想门竟定定地站着一个黑影，吓得差摔倒在地，待仔细一瞧，才发现是肃王，只不过肃王的脸却是沉地瘆人。

“她这是在什么？”

“这是……”

“究竟如何？”

牙齿被刘珣咬的咯噔直响，他一个手刀劈了季瑶，另一只手迅捷地抓过碧茶杯对着后那人额直直掷去，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啪嚓”碎地声中消然不见。

刘珣促声急问，老御医放下把脉的手，眉心缩：“应是寒散无疑了……看她这个反应，应该不是一回吃寒散，难治。”

“见过肃王殿下……”

“如何？”

老御医见刘珣微微颔首，便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补了一句：“若世真心在意这位姑娘，可一定要着她戒了这寒散，时间一长就是再好的药也制不住。”

从军营赶过来为解忧祝生的肃王看到面前这一幕惊住了，还未反应过来，刘珣的影已经迅速闪了他的视线。

“就算世不给老臣这个，老臣也不会去说的。”老御医嘴上一本正经，手却迫不及待地接过了金，将一瓷瓶递给刘珣，起，“寒散无解，但每每寒散发作之时吃下这个，便可抑制。”

瑶？”

“季瑶没事吧？”解忧担心地上前一步，却被刘珣伸手挡了一挡，如剑的目光狠狠扫过她的脸，当即一言不发地抱起季瑶快步往院外走去。

接着又是常喜满面张地从他面前一晃而过，连他的呼声都未听到，肃王瞥见藏在人群之中的张张嘲讽鄙夷的看戏脸，越发地奇怪了，眉心也因此闪过一丝愁容，忙跟着那影一了院。

“没成想，今日有幸能看到如此彩的一幕，当真是没有白来啊！我跟你们说，我早就听说了常家的这个女儿和许多男关系不清不楚的，你们看，果然如此，要我说……”

“好好的怎么忽然变这样了，咦，这一脸的意，莫非是……呵呵……”

“多谢提醒。”

寒散有多害人，刘珣很是清楚，他垂眸看着季瑶泛红的脸，心里说不的疼惜和无奈，从袖掏一对金元宝，递到老御医手中：“这个你拿着，这件事不得透半风声。”

刘珣听到这样的言语，自然生气，正要偏转过去，未料神志不清的季瑶竟然将的印在他的手背上，刘珣仿佛被针扎一般，浑猛地一震。

“你下去吧。”肃王冷冷吐这句话，目光直直盯着朱门，等老御医垂首从他边走过，又叫住他叮嘱，“你若是敢将这件事说去，我便让你膝下儿女都尝尝这寒散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