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提起伴君如伴虎，姜啸之就笑起来。

结绿又问，姜啸之在那边这么久，了什么。

他想起前不久的事，当时游迅在看相声节目，他没用耳机，打开了喇叭，所以全屋都听得见，然后就听见那大脑门胖说：“于谦啊这俗话说得好，臣伴君王羊伴虎，皇上大分是二百五……”

然而和芸娘不同，结绿是个不奢求的人，她的份也决定了她不能太多奢求，，也许有一些，但结绿更看重的是“忠”。于是这样一来，事情反倒轻松简单了。姜啸之和他这个侍妾，同样谈不上有多的情，但是姜啸之喜她，结绿不让他累，又能给他安，人总得有个歇脚的地方不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好？

“可是老爷在那边，一直在万岁爷边，这不是个好当的差事。”结绿说，“人家都说，伴君如伴虎。”

是怎么和结绿走到一起的，姜啸之已经想不太起来了，很多年前的事了。起初是芸娘想用边的丫来拴住姜啸之的心，把丈夫从那虚无缥缈、无人知晓的某给拉回来，让那个面目模糊的影慢慢消散。这是芸娘从绝望中所想的近似绝望的办法。

后来芸娘故去了，姜啸之心情低落了很久，死别的愁绪坠弯了他的嘴角。他觉得他得为妻的死负责，因为她所期待的，他一直就没法给她，妻把所有的情都给了他，可他却没法接受，更给不真情的回报。芸娘是扛不住这绝望，才撒手人寰的。

夜晚，结绿躺在他边，姜啸之抚摸着她的发，那上面有淡淡的丁香味。夜很静，姜啸之的心绪也很宁，他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也好久没有在怀中搂抱过这样一个温芬芳的了，当然，厉婷婷那次不算。

至于结绿，那又不同。

姜啸之真答不上来，自己到底了什么。

这一句，全屋的人都了饭

事后姜啸之叮

为他心里那个影，怎么都扫不净，即便是在绝无可能的如今，他也不到坦坦去别人。芸娘在一开始，还想努力改变这状况，婚后两三年，她就慢慢死心，接受了现状。

俩人都还没什么睡意，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结绿和他说这大半年来，侯爷府的琐事：上个月，井统领的夫人派人送来了两盆珍贵的金盏玉兰，因为姜啸之喜草。自己也去回过礼了，他家小个又长了，漂亮得像珍珠，知书达理很可，小自己却一个劲儿害怕，担心长得太，像竹竿被人笑。

但是那之后，姜啸之就打消了再娶的念，他已经祸害了一个女人，就到此为止吧，别再祸害第二个。

姜啸之喜听结绿说这些无关要的事情，结绿的嗓音，像小鸟甜的啁啾。姜啸之觉得，这样才算是生活，在那边世界里，人都太忙，分分钟都要计较，连饭都不肯好好吃，恨不得把每日所需缩成一颗药，吞去了事。

毕竟，周围太多这样的婚姻，人家也都这么维持着。再说姜啸之对她又不是不好，丈夫已经竭尽所能的让她生活优渥、地位贵了，只除了，他怎么都不她。

当然，医生们是不会同意姜啸之的想法，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因为芸娘自幼弱，底太差，所以遇上稍微重一的时疫，就抗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