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换了主人，京城看似什么也没变，又一切都变了。这里原是京城最闹的地段，如今行人渐少，整座城笼罩着一暮气。

昭国公、东江王这些人大概以为是都督在背后搞鬼吧？要是可以，他真想喊一句冤！

情报传回江北，都督当下命江越回去，又让他留下来辅佐端王——说是辅佐，其实是监视。姜先生知，自家都督生气了，他都跟来京城了，还了这样的失误，必须留下来收拾善后。

……

可他们都没料到，端王会有那样的谋算，利用中秋叫开了门，再利用禁军的线假传命令，把他们手里的人调了来。

王气将散啊！

“朕如今登位，说起来后也该新人了。”

姜先生仍然称是。

想到这里，姜先生一丝苦笑。

都督虽然志向远大，但也没嚣张到挟天以令诸侯的地步。这回派他和江越京，只是为了应对京中变局，想法把池搅浑一，再图谋后续。

姜先生在心里叹一声，心思回到端王上来。

就像燕二公和徐三小京的那些事一样，把局势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端王笑得更加温和：“永嘉县君天姿国，又聪明伶俐，倒是个好人选。”

就这样，他们迫不得已成了端王的帮手，是当了一回反贼。

可他能怎么善后呢？别看端王面上对他言听计从，一副没主意的样，其实诡计多端。瞧瞧南源那主意，还真是妙得很。杀长宁公主是其一，还能离间一下徐焕与昭国公。

黄昏时分，姜先生了。他也不坐车，就这样沿着街闲逛，时不时买个零嘴吃着，又或者看看闹，悠闲极了。

将领俯叩拜：“臣接旨。”

姜先生瞥了他一，问：“阿越到了吗？”

这事自家可有能利用之？

这位端王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觊觎皇位这么多年，能不知自己行登基会惹起民怨吗？这已经是他挣脱来的一条生路。

待到江越发现不对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谋反这事只要沾上了，那就是黄泥掉，不是屎也是屎。

姜先生，拍了拍手，在桥上站定。

逛了一会儿，有侍卫跟了上来。

侍卫答：“是，江校尉传信来了，已经安全回到江北。”

姜先生沉片刻，笑着对侍卫：“说起来，阿越也成人了，该娶媳妇了。你传个信回去，就说徐三小要及笄了，都督要是肯的话，便让他去南源求亲吧。记住，快一，别错过了徐三小的生辰。”

端王扬眉而笑，竟有些意气风发。

端王满意拂衣，回座下旨：“朕初登大宝，后空虚，听闻徐氏三女德才兼备，命你携礼祝贺佳辰，迎聘为妃，钦此。”

明面上，端王对他礼遇有加，可姜先生心里却明白，这不过是演戏罢了。

姜先生神不变，赞同：“是，您的原王妃早丧，后不好一直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