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沾染了血，他杀了人。

“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灵魂都有价格，你已了自己的选择！”

神龛的门同样被钉死，只不过那扇门上还写着什么东西。

举起工锤，韩非的中满是血丝，他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猛地将工锤砸下。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似乎这一刻他们就站在韩非的背后。

“你会后悔的……”

地下仓库的灯光闪动了几下，重新亮起。

“遗憾弥补度又增加了百分之五，看来神龛主人也过类似的选择，只不过他应该没有抵抗住诱惑，选择了砸开神龛的门。”

脑愈发的混沌，韩非朝着库房一步步走去，他的手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掀开黑暗，在库房的最，韩非看见了一座神龛。

仔细检查了一遍神龛，韩非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块黑布能够彻底将神龛罩住，但我记得，刚才在我掀开黑布之前，神龛有一分就已经在了外面！有人在我来之前就提前掀开过黑布！”

“神龛主人内心的遗憾已经弥补百分之十五！获得大量经验奖励！”

“你已完成一件神龛随机任务，获得一次打开品栏的机会，你可以选择一件品带神龛主人的记忆世界当中。”

“我边的所有人都告诉我，好人会有好报，我给乞丐钱，喂养浪的猫狗，帮助受欺负的外卖员，我信公平和正义，什么事情都会考虑别人，可为什么最后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好像是系统的提示音，又好像是其他的声音，反正在那声音的引导下，韩非抓起了掉落在神龛旁边的一把工锤。

在光亮驱散黑暗的时候，韩非脑海里也传来了系统那冰冷的、不参杂任何情的提示音。

“任务要求是让我在天亮之前整理库房……不对，整理库房这个随机任务好像没有专门列任务要求，只是提醒我要在天亮之前整理好货架，让我给所有灵魂明码标价。”

韩非的记忆已经和那不属于他的记忆合，此时的他受到了另外一力量的影响，完全被愤怒、怨恨、不甘和痛苦占据。

这座纯黑的神龛和旧货商店里摆的那座外形相似，但是给人的觉却完全不同。

在灯光亮起之后，他的心情数值从十九快速恢复到了二十五。

“编号0000玩家请注意！你已成功升至十七级！自由属加一！”

韩非抬起，他看向那被黑布蒙的严严实实的神龛，心有余悸。

从地上爬起，韩非捂着自己失去了知觉的小拇指：“很疼，但算是一个好兆，预示着我可能会在这里把‘十指’全废掉。”

钻心的疼痛让他找回了短暂的理智，丢掉工锤，韩非将掉落的黑布重新蒙在了神龛上，不留丝毫隙。

“真正的神龛藏在旧货仓库最里面，如果没有成为这里的工作人员，本找不到这地方。”

那份记忆沉甸甸的，觉就好像是被瞬间拖拽了海里，大的压力快要挤爆每一血和神经。

似乎只要砸开神龛被钉死的门，所有噩梦就会消散，所有真相都会浮现来。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地下库房里响起了好几个人的声音，男女老少，全都有。

“编号0000玩家请注意！你已完成神龛随机任务整理库房！”

能库房的只有三个人，黄鹂、

背靠货柜坐在地上，韩非惊魂未定。

“卖自己的灵魂和原则并不丢人，丢人的是没有卖一个好的价钱，现在你面前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打开神龛，你将获得所有的答案和一次新生的机会。”

韩非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给所有灵魂标价，也包了他自己的灵魂在内。如果刚才了其他选择，说不定他也会成为商品货架上的一件旧货。

沉闷的声音响起，骨骼断裂，韩非的一小指渗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