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雾缩了又涨，涨了又缩，已经有不耐烦的时候，他才信心满满的下了结论：

他征询的看了一拜尔博大法师，师兄向他，意思是“没问题，得到。”格雷特振奋神，继续说下去：

岗的黑鹰战士，就快步走来一个，先向神像行礼，再向特拉托拉尼和两位客人分别行礼。

再大的神灵，再不可一世的神灵，当这片土地上没有人信仰他，没有人崇拜他，没有人恐惧他，甚至没有人再呼唤他的名字……

“那太好了！”

嘟嘟囔囔，上蹿下，研究了好一会儿，绕着那个黑鹰战士转了三五个圈。

“那得等他先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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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个思路，是在丛林里寻找驱虫的药，成药涂抹在上。当然，这要和丛林里的土著充分沟通，或者借助自然牧师的力量……”

“好了！”

怎么听起来像是要从本土自然牧师过来？

等黑鹰战士快步离开，黑雾索脱离了神像，在空中一会儿盘起，一会儿直立，一会儿末端极度膨大，嘶嘶声大作：

黑雾再一次翻腾起来。它先探一条鞭似的雾气，往那个黑鹰战士一。

格雷特默默垂。多么悲哀啊，他想，神灵的力量，就是这个样——

格雷特又不要这些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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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教训，或者殴打小师弟的事情，不要当着外人。拜尔博大法师观鼻，鼻观，观心，听格雷特接着陈述：

“蛇神的保佑，就是从温，气味，波动等各个方面，把被保佑的对象模拟成一条蛇。让丛林里的毒虫、蚊蝇，忽视他的存在，从而不来咬他，对不对？”

“不就是神力吗？不就是民众的恐惧和崇拜吗？这样，等小格雷特东西了，教给你怎么，或者直接把东西给你，你以神的保佑的名义发下去，这样行了吧？！”

他正在神游天外，默默慨，拜尔博大法师已经不耐烦地打断。这位大法师凝视着神庙中央翻腾的黑雾，里微微有灼跃：

拜尔博大法师：“……”

黑雾一下竖直。拜尔博大法师淡定：

“我看见了！”拜尔博大法师淡淡的回了一句。格雷特小声咕哝：

黑雾凝聚了一下，下意识的盘成蛇阵，低下来。拜尔波大法师惬意的向后一靠：

“蛇神么，蛇是变温动，温一直都比较凉，让他看着凉一也是有可能的……风……没有风绕着他……气味……”

“当然，这些东西也不是白给的。哎，我说蛇神，你愿意什么东西来换？”

“能量度不是很，约摸二环……二环里比较的那……红外视野……师兄，他的温降低了哎！”

小格雷特，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个10级自然牧师的事儿？

“所以我说，我的思路肯定不一样。我的想法，要么用法驱散毒虫蚊蝇——如果能确定是哪一东西传播，可以把成本压得更低，压到接近零环法的地步；”

“当然，肯定要等他来。来以后呢？能够保护一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不被瘟疫伤害的东西，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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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偷懒不想丛林，那些树啊草啊，有人挖了回来，你问问它们，也该知哪个能驱蚊了！

这是什么气？

一缕黑雾随即覆了上去。极浅，极淡，不注意的话几乎看不清楚。格雷特的双却一下睁大，盯着那个战士，飞快切换探测法：

对他来说，每一份信仰之力，每一声念叨“瘟疫之主”，都是剧毒，是他阶路上的阻碍！能甩去，能有个倒霉鬼接锅，那是最好！

所谓的神灵，也只能像凡人一样，尘归尘，土归土。甚至，因为比凡人更加大，所以在归寂之前，需要忍受更长时间的恐惧和痛苦……

“还有一方法，也是我现在投力最多的——就是让人对这疾病有抵抗能力。就像我之前让他们抵抗天一样，咬归咬，咬完了以后，不会生病！”

“那还不是要分薄我的力量！还不是要抢我的神力！你那个天的神药一搞，很多人就不信我了！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如果他们都期望我，恐惧我，哀求我，我怎么会……我怎么会……”

黑雾沉寂下来，贴附在神像上，无声无息。格雷特抬直视蛇神的雕像，冲它摊了摊手：

然后，放下武，小心站到格雷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