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雷霆之主越听越觉得有趣。他索把传奇会议上面，大家讨论到的事情一条一条，拿来引逗格雷特发言：

他故意询问。格雷特两手一摊，理直气壮：

“然后就让它去啊！肯定会有那些地方贵族，地方领主，既需要神术，心里说不定还信仰一光辉之主，又讨厌被教廷的，伸手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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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九十五条论纲》，让我来写，大概就只能写成这样——

事实上，这个方案讨论来以后，确实是那位死灵传奇最兴趣。

第一条，因信称义。人类因为信仰而与神直接连接，而不必通过教廷。第二条至第九十五条：略……

“然后呢？”雷霆之主微笑。格雷特瞪大了睛：

“议会要和那些人取得联系么？要笼络他们么？要资助他们，支持他们么？”

“我不知。”

“我又不是光辉之主的信徒！我又不是研究神学的！我怎么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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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雷霆之主暗暗给自己弟了个赞。事实上，不朽者提该方案之后，立刻就被施泰纳当回去，用的就是一模一样的理由。

他在心里默默地了一个，继续促格雷特。格雷特被不过，飞快开动着脑，决定再抄袭一下历史：

甜粽还是咸粽？

“呃，这可能不太好……”格雷特想一想就否定掉了：

果然是死人骨，颅骨里都没有脑了，一个孩看得的事情，他都看不来！

****

“如果我脑里突然现这么个大长篇，我肯定以为我发疯了，要不然，就是被别人的法术影响了。这东西，还是自然长来的好……”

“我真的不知啊！”格雷特的气势瞬间从“理直气壮”，跌落到“理不直，气也壮”，没一秒钟，又迅速跌落到“委屈”：

－－－－－－题外话－－－－－－

格雷特摇，再摇。也就是他战士等级不，脑袋摇不快，否则怕是已经摇了残影：

“那要怎么写？要写些什么？”

好在他现在背靠法议会，专业的事情，只要给专业人员去。格雷特淡定甩锅：

今天大家吃了什么粽？

雷霆之主同样默默吐槽。转念一想，格雷特更偏向法师，才是大家乐见其成的事儿。他淡定了：

雷霆之主饶有兴趣地看着格雷特。尼德兰战场上的消息，经过层层筛选，再经过评审会的讨论，报到他们传奇法师这里来的，只有这么几条。

而引起他们兴趣的只有这一条，先前烈讨论的也只有这一条。而小格雷特，打着瞌睡，走着神，居然也就一盯住了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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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粽节快乐！

拜尔博大法师微微侧目。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自然牧师似的——到现在为止，自然神教的教义，经典，你看过多少？背下来几条？

这一开就是要找三个神殿的人一起写，你就甩给议会了吧？

“哦，这样的人，最好一开始就挑在地方领主的范围！”

格雷特想想又补充一条：

“嗯，不行的话，索找一些光辉教廷的神学研究者。最好一直清廉朴素，看不惯教廷心人员作风，自己又享有盛名的那。最好的最好，贫寒，年纪比较轻，有锐气？”

“找一群自然神教、战神神殿，和泉女神神殿的牧师，一起起草啊！他们好歹是神职者！”

“嗯？！”

丁路德那时候为什么被保下了？好像因为他是德国人？对了，他是德国人，教廷在意大利，德国那边想要独立，大家不对付……

“这是备选方案之一。嗯，如果采用这个方案，要怎么？写完以后，派人在大陆上散发？还是直接用【记忆编织术】，挑个人去传播吗？”

这算是什么？直觉吗？

他们搞来的东西，应该看着比较对劲？更严谨，更缜密，更不容易被原来的系统驳倒？

不朽者阁下甚至主动请缨，要远赴大陆，去挑选一位合适的对象。然后，用九环法【记忆编织术】，把整理论注那人脑海……

“最好不要吧？会这样理论的人，多半都是信仰最定、最纯洁的……直接资助反而坏事！让地方领主去笼络他们好了！我们笼络好地方领主！”

丁路德真要写成这样，创立新教是不可能的，被人打死，那是非常有可能的。

人家丁路德是专业神学学者啊！我又不是！人家是神学博士，神学教授，几十年潜心研究！这么长时间的研究是假的啊，人家至少吃透了教义啊！

就够了……

外人来的，哪里哪里，总是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