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又寻死觅活的，既然如此，不如成全了她。

后来，后来倪红就死了，变成了白手起家永不后门的不死姥姥，她大概是一直在等着复仇的。

因为那块臭了，烂了。

而跟着，就是沐家真正门当对的妻垂落打鼓的被迎娶回来。

他是这么对被打断了两条的倪红说的。

那正妻是个容不得沙的，她不敢与自己的夫君吵，便冲了倪红的屋，将她从院里拖来，在她的痛叫声中，一刀一刀割烂了她的脸。

倪红的天赋极好，那沐家的或许对她有几分喜，所以一石二鸟，又想得她这人，又不想娶她，还能用她的天赋，恩赐般让她给自己生个儿，说辞也是和沐扬一样的。

“是为娘疏于教，才让你在权势中迷失了自我吧。”

“不过一个玩，夫人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可我如今不怨了，当年蠢也是我，现在也是我，都是我，人要不断往前走的，你说对吗，殷念？”

第二日一大早，倪红就被禁了起来。

而小倪红却挣扎了几下后，还是垂下了手，任由这个男人拉她去。

不是岁月带走了她的大睛。

记忆逐渐远去。

殷念缓缓闭上了睛。

也确实给沐家找了不少麻烦，但当时实力差距悬殊。

而全场听了不死姥姥说了自己过去的众人则是一片死寂。

她转过。

不忍再看。

“我父母不同意我娶你，只能带你后门，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不知吗？”

尖刀穿了心脏。

扬有几分相似的人模狗样的男人现了。

倪红就这样被丢了去。

那冷淡的眉和生世家焕然天成的矜贵傲气如冰雪霜降。

那早就过来了，手持钥匙串的人一个笑容。

而是苦难赐予了她一张即便是愈合后也显得狰狞的脸。

有好心人救了她，却告诉她，她有了。

“难怪他们说无论如何都要偷了凤家的盘中界钥匙，指明要投一把放那神域的，呵，原来如此。”

殷念睁开了睛。

亲自走了这个满是谎言与欺骗的牢笼里。

“既然你不要，那就还给我吧。”

“待明日好嘛？明日去奉茶了，大局已定，我父母便是不想认你这个儿媳也得认。”

在床上也叫他提不起兴致。

“看来不必我手帮忙了，竟是收服了一个神王，了不起啊。”

“是为娘的错。”

可事实就是，她还能更惨。

他从站着改成了盘坐在屋脊上，抬手从怀中掏了一本书，翻开一页，是殷念的一张脸。

可这样一个人，下一刻却冰雪消，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与冷冰冰自负的沐家主不同，与表面光内心偏执烦人的沐扬更不同。

“我一直以曾经的自己为耻，心里是怨恨自己的愚蠢的。”

她像是真正放下了。

骗小姑娘的时候脸都不红一下。

殷念以为这已经是倪红为自己的选择付的最惨痛的代价。

“你安心的待在我后，我还能害你不成？生了儿，你一辈的荣华富贵都享不完！”

叮当。

“儿啊……”

光从倾泻而下，照亮了她心里那条永远不变雨绵绵的路。

他上也是一喜服。

“红儿，委屈你了。”

他在殷念这张脸旁画了一个红的圈圈。

他手上的钥匙晃起来。

“为娘亲手来改正它！”

殷念闭上了睛。

她熬死了那男人，自己却还是依然被困在那小小的院里，闭上睛，永远都是那一扇又窄又的后门，挤得她脊骨都碎了，梦都嚎啕大哭。

风翻过书页，哗啦啦后一张又一张的脸，那些脸上被封了一个大的红叉。

可没想到等她彻底站稳脚跟后，那男人倒是死了。

她看见沐家那男人急匆匆的赶来，面对着一脸血死过去的倪红，轻轻吐气，叹息：“可惜了。”

一个毁容的女人。

他笑着揽住那女人的肩膀，“你看不顺，我这边叫她离开。”

倪红屡次逃跑无果后，他失去耐心，终于打断了她的，偏这样还要叫倪红给他生孩，希望她安分。

这大概是沐家主的父亲或者是祖父吧。

她选择了相信他。

她的大喜日，真的就只有这一日。

殷念闭上了睛。

屈辱的，被丢在了大街上。

噗呲！

“我的好儿。”不死姥姥突然一笑，低下眉温柔，“你忘记了是谁生下你，一心惦记着你上那一半肮脏的血。”

倪红仰起，泪都要了，她亲手挖走了自己心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