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偏偏都有过目不忘之能，不仅仅记得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还能记住别人的每一招每一式，听得朱霓暗自咋。

朱霓则与楚灵周雨凑在一起说话，说起自己的师父，充满了担心与犹豫。

周雨：“用心不到罢了，刚开始是很难很痛苦，熬过一段时间之后，自然而然就能到了。”

看起来他们神情都很激动，都很不服气。

练到合虚境，天下所有人都会知，据说这一个境界会惊动天下所有人。

楚灵：“朱，你太张啦。”

朱霓顿时心动：“我也能到？”

徐青萝找过去的时候，林飞扬还没走，还拉着周在议论刚才的手。

法空：“即使没到，也可能只差临门一脚，也不是我这个刚刚晋归元境能及的。”

指周的过错，还说应该如何如何，哪一招哪一式，的时机不对，而且目标选错了，不该对付楚灵而该对付徐青萝，说不定已然得手。

“……也是。”徐青萝无话反驳。

朱霓摇摇：“我没那么好的记。”

——

楚灵与周雨拦住了她。

她不时转看一林飞扬那边，担心两人真吵起来，甚至打起来。

两人说着说着，还真打了起来，吓了朱霓一，忙要过去阻止。

林大哥怎么看都不像是这般聪慧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呐，自己还是小瞧了他。

可是法空只有淡淡的四个字：必须到。

徐青萝不服气的：“可是近两千年以来，再没人练到合虚境的。”

“难说。”法空：“我能练到归元境，焉知别人练不到，甚至更胜一筹？”

看林大哥的模样，显然习惯了这么讨论武功。

“其实朱你也能的。”周雨。

人嘛。”

她先前也觉得法空的要求太过严苛了，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徐青萝顿时神一振，双眸泛光：“终于到啦！”

自己对武学的招式妙没那么力，多数时间都在了修习内功心法上。

合虚境的手，在晋境界的那一刻，形会现在虚空之中，皎皎如天上的明月，所有人都能看到。

“师父，世间还真有过你的吗？”徐青萝：“已经是归元境了啊。”

楚灵：“你会发现，自己能到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多。”

“你明白就好。”法空哼：“要真明白才好，别只是嘴上说说。”

林大哥竟然也能到，这便超乎想象了。

自己却是从没见过这般。

徐青萝轻盈而去，翩翩如蝶。

法空：“行啦，你们等的人到了。”

可两千年以来，还没有人达到这一境界，两千年之前倒有一位。

法空摆摆手。

“没办法，益求，真正通必须要走的路，”楚灵：“这是法空要求的。”

“我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朱霓摇苦笑：“这也太……”

周不服气，与他辩论开来，你一言我一语，说话声音越来越。

她这才发现，两人这是还原当时动手的情形，以说服对方自己是对的，是采用了最正确的应对。

周他们能记得，自己不觉得意外，因为当初刚见到就是如此的。

他们于

“我是不到这一的。”朱霓自叹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