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下一次李莺请自己帮忙的时候，自己可以索取这玄真解。

李莺笑：“不回去问问莲雪神尼？或者问问明月庵的意思？”

她现在的慧心通明还不圆满，即使成了大宗师，还是需要游学，不能半途而废。

“不到时候？”

这便是当初宁真真走的路。

“玄真解。”李莺：“这算是一门奇术，对于一些人来说，不值一提，但我觉得对周姑娘很有用。”

地位如同当初的宁真真没什么两样。

因为此事一个不好，不但不是功劳，反而是大麻烦。

否则，即使早早了绿衣司也会举步维艰，总不能事事都依靠自己。

“我相信明月庵会同意我的决定。”法空。

这话倒也有理。

现在正好空位，可以招人，而且正好有立功的机会，直接就能一步踏上司丞，迈过最重要的一步。

并不是说谁都能来，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来。

李莺收敛笑容：“那你可答应她绿衣司司丞？”

“……”法空沉。

要知绿衣司的任何一个都是锐，都是三大宗及宗六的英，都不是平庸之辈。

法空缓缓摇。

一旦了绿衣司，便如宁真真一般，要拼命替绿衣司效命替朝廷卖命。

想跟他们争夺功劳，没有圆满的慧心通明，将会很艰难。

“哦——？”

“对她绝对有用。”李莺：“是我细细在秘库里找到的。”

当初自己成为司丞可是费了太多的力。

法空笑了笑。

周雨现在可不是明月庵的记名弟，而是真正的嫡传弟，是莲雪的亲传弟。

李莺：“她自己赚来的，与你赠送的，不一样吧？”

“……那换别的。”李莺思维灵动，并没有钻角尖，非要问法空为何不到时候、劝法空改变主意。

法空沉。

李莺：“你虽然是她的师兄，可是这件事并不能替她主吧？”

“……好。”法空缓缓答应。

当初的宁真真将慧心通明练到圆满，超越了历代祖师，但并不是大宗师。

“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李莺笑：“机会可是难得，别错过了才好。”

正如自己所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绿衣司招人是极严格的，而且也需要有空位。

现在的周雨没将慧心通明练到圆满，但她已然是大宗师，恐怕也是明月庵历代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

不让她掺合这件事之中，免得成为背锅的。

她万没想到法空会拒绝。

法空：“她还不到绿衣司的时候。”

她沉说：“我残天秘库里有一门心法，可以给她参考。”

宁真真已然获得司卿之位，而且正在大永潜伏，周雨这个杰弟再绿衣司，成为司丞，明月庵岂能不同意？

可是如果让周雨绿衣司，成为司丞，那便不同。

绿衣司的人员是一定的，没有短缺，就不能招人来。

“现在还不成。”

这也是明月庵弟喜走的路线。

待慧心通明圆满之后再绿衣司，立功才会更容易，如同宁真真一般。

“能。”法空抬看她，淡淡回答。

李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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