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沉默以对，任何反驳都是那样苍白无力。

摘星公笑：“李雪，你这位朋友未免也太冲动了些，一言不合就动手。你要是不好好约束他，将来可要闯大祸的。”

要动手，李雪立刻住了小空的肩膀，“小空，冷静一。”

李雪：“她不该死，该死的是摘星公。”

摘星公只是笑地看着一切发生，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看剑刃就要斩周羽晨的脑袋，突然砰的一声，圣剑被中空击落。

周羽晨依旧垂着，仿若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李雪的决定。

周羽晨的面顿时惨白如纸，她一直低垂着，本不敢去接李雪的目光。

周羽晨动也不动，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摘星公哈哈大笑：“李雪，罪魁祸首你不杀，反而要先杀我这个无辜之人，这是什么理？”

“李雪，你要知，本公的罪恶圣域可是只能控制内心黑暗的人，周羽晨的心中若是没有杀死苏小雅的念，她便不会被罪恶圣域控制，更不会去天武宗报信。你若是要替苏小雅报仇，先要杀的人不是本公，而是她——周羽晨！”摘星公脸上带着嘲笑意，“来吧，李雪，杀了她吧！本公绝不会阻止你的。”

话音一落，小空便已经手，一把阶圣剑直接从他的圣君空间之中斩，钻向了周羽晨的脑袋。

“这事情就不牢你心了。”李雪冷笑，“今日我会让你死个明白，你害死小雅的事情，今天我们慢慢清算。”

小空同样满目惊，“李雪，你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她是害死娘的凶手，你为什么要包庇她？”

李雪攒起拳，青暴起，久久未决。

摘星公听后，微微一愣，随后仰哈哈大笑，“不错，是本公的，苏小雅的死本公的确要负一些责任，不过……”

周羽晨险死还生，猛然抬盯着前面冷峻的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不会怨你。”周羽晨心中自语，“这是我欠你的。”

小空吼：“害死娘的元凶就在前，你叫我怎么冷静？”

摘星公侧过，盯着一旁垂着的周羽晨，笑：“这个女人才是真凶！”

周羽晨躯一震，汪汪目之中晶莹转，气氤氲。

“既然你要装傻充愣，那我们就把话说明白了。”李雪，“在残神之地，你的替被我打死，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后来你不知从何得知消息，知我那一日要在通幽峰汇合前往修武秘境。于是就利用你的罪恶圣域，控制周羽晨，向颂德天君报信。小雅和爹爹惨死于颂德天君之手，不巧的是，那时候我在丹海，所以侥幸活了下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摘星公！”

摘星公依旧装疯卖傻，“李雪，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小空见李雪沉未决，站来：“我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