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闳看向江玉枫，颇有些恨其不争的意味。他了解自己的儿，早些年....养的太过纯良。那个时候，谁能想到，继位的不是太呢？

只是此时，薛凌怎么可能有。她扯过永乐公主，看着苏姈如，脸上笑容狰狞：“一条命吗？你要哪条？是苏远蘅的命？还是你自己的？”

宅里的牢，他是知的，早知是个女儿，他还真是未必敢丢去。薛弋寒那个狗东西，心远比自个儿狠的多。

是“听候差遣”。本以为苏家是有什么人命买卖需要她去，很快就能脱。没想到苏姈如着宋沧命她留在苏家贴守着苏远蘅，一守就是两年多，甚至不允许她去霍家找霍云昇玉石俱焚。

薛凌并不领情，转了手里剑指着逸白：“你是谁，因何而来？这一屋我都认识，万一失了手，也好有个姓名记着，去了阎王面前好说。”

永乐公主惊慌失措，推着薛凌想要挣脱。齐清猗万年不变的抹睛，慕厌皱着眉似乎是打算要走。逸白想了想，站起，行至薛凌，想要避开平意将她带走。

“薛凌，你以为你在救世？不是，你该是在赎罪。”

可惜的是，狠晚了。

她在苏府，噩梦缠，度日如年。

“等你赎罪。”

“他们都在等你。”

“有人钱买你的命，价格颇。”

“不是，百姓之罪，罪在一人，在你。”

“你不是说薛弋寒是自尽么，大概，也是由你”

就现在这局面，看着今晚是没个什么结果。他还不如早些脱，回去向皇后复命。除了瑞王，其他参与的人，倒也和皇后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在这里等你。”

“魏塱篡位能成，由你。”

“三年前西北焦土，由你。”

江闳呼了一气，有些事，今晚是该有些了结了。他仔细打量着薛凌，这个姑娘和薛弋寒，长相相去甚远，也差的多。只有那年江府初见的几句对话，颇有其父之风，过后，就再也没瞧半分相像来。

“爹”，江玉枫抬喊了一声。

江闳摆了摆手，止住其开，继续注视着薛凌：“你是不是觉得人人应诛，唯你独善？”

薛凌已然记不起，苏姈如终究是救了宋沧，也从未亏待过她。从其初心来看，当然不能称善举。但那些行为，总该能换取一丁的好意。

“薛凌。”

当时的薛凌，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在那。可正如她在薛璃面前想的那样，她总会在无人的时候问自己，如果她不曾行回京，会不会，平城是另一个样，宋柏就不会九族死绝。所以她没办法一走了之，她摸不准苏姈如说的是真是假，她无法放任宋沧去死。

“今日此番，全是由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