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运直接否认：“不是！”

舒大运听张鲸这么问，吓得魂飞魄散，忙否认：“不是，真的不是，卑职只是。”

张鲸问了起来。

而严清因此当日就上本题请吕藿等逆犯由锦衣卫审讯后，押到刑，并由三法司会审，而可早日定罪置。

“只是什么？”

而待政事堂廷议结束，离开乾清门后，严清就如蒙大赦，且忙走到张居正面前来，对张居正拱手一拜：

张鲸问。

王国光这时走过来说了一句，且随即就和方逢时一起离开了。

张居正忙扶住了严清。

“你的炮手虽然逃了，但也被我锦衣卫抓了回来，你也不要问我锦衣卫怎么抓到的！你只需要清楚，我锦衣卫能在你边埋线，会不知炮手有多重要，不知在炮手中埋线？”

张鲸问后就厉声呵斥起来。

严清说了一句，就：“请元辅放心，虽吾厌倦官场倾轧已久，但在自劾去职前，会好刑该的事的，既报皇恩，也报公执言之善举。”

“有人想让海公回京！”

“有公此言，仆就放心了。”

朱翊钧便看向严清，说：“严卿，朕希望你能对得起你名字里的清字，不要真的让朕失望。这次朕且相信你，也只认为御史寻文善是风闻奏事，而无实证，留你继续在刑，掌天下刑名。但卿为官需要谨慎，既不要真的失于廉耻，或者为一二不得罪人的虚名使小人有可乘之机。”

“否则，你自己知后果有多严重！”

严清不由得一愣，随即颔首。

“说实话！”

不过，张鲸一见到吕藿就：“吕公，你应该知自己犯了什么事。”

“皇恩需记，但元辅执言之恩，亦不能忘。”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公不必如此！这是陛下圣明，为政谨慎，且不轻责大臣，才有此恩。”

且说，镇江副总兵舒大运在定海被锦衣卫抓回京城时，张鲸就奉旨亲自提审了他，且问：“你叛逃定海是不是要投靠倭寇？”

舒大运听后，一是真的因为之前锦衣卫能抓住他而相信锦衣卫有这个能力，二是也怕连累族人，心理防线也就直接崩溃，便忙磕：

舒大运：“是怕海堂遇袭的事被算到卑职上，卑职也就准备先逃到定海去。”

“你在欺君，且在鄙视我厂卫的能力！”

满是汗的严清忙叩谢了朱翊钧，并表示会谨记朱翊钧的话。

“公公明鉴啊！我舒氏一族不知此事，也非我谋逆啊，我不过是受江提督吕公威胁，才了此事的。”

严清这个时候上这本，则是为定这些人罪，而在司法程序上更正义准备。

而吕藿在被抓京后，张鲸也亲自提审了吕藿。

张居正笑着说了一句。

“谢元辅刚才为下僚执言。”

因为如果通过三法司定的罪，文官士大夫们也不好说是厂卫屈打成招，在故意栽赃陷害人。

“你舒大运再不说实话，只怕真的没人能救你。”

原来，镇江副总兵舒大运、江提督吕藿等被抓京后，厂卫就一直在审讯他们，且如今也快审来更多的与吕藿等有勾结的权贵豪绅。

“你要知，我厂卫能收买你边的人，那自然也能知你和谁来往，而如果你不如实待，咱家就只能报你舒家举族谋逆了！”

“很好，把你的供状写来，看在你还算实诚的份上，咱家到时候会请陛下对你从宽理的。”

“这事难还不是你的？”

张鲸因此笑了起来。

异议。

尤其是在王锡爵等送到锦衣卫的罪证被急递京后，吕藿等犯人更是无法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