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苦笑：“郑主任，你为什么一定要给我贴一个不想读书的标签呢？我要读书，也并不一定要坐在课堂上读吧？在实践中学以致用，难不是一读书的方法吗？

“因为我跟他说，他如果到国外去研究这个项目，那么未来的成果将不会属于中国人，而是会属于国外的大企业。届时这些大企业会用这项技术，来赚走中国人的钱。至于他想帮助的那些山区里的人，本无法从这个项目中获得好。”

“我怎么能猜得着？”

“10年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估计了，我觉得，20年内咱们也不一定有多余的资金来开展这个项目。”郑学功说。

“是的，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凡说。

“他想到国外去研究这个课题？”郑学功听明白了。

“产学研相结合？有意思。”郑学功微笑。

“我想改变一下目前校里的科研模式，尝试一条产学研相结合的路。我把在学校学到的知识，用于企业生产实践，赚到钱之后，再投到学校的科研中去。

凡耸耸肩膀，说：“正如您所说，这个项目的难度太大了。我估计，至少10年内，咱们国家不可能在这个项目上投资金，您觉得呢？”

我这个同学，努力考来，了北大，选择了化学系，你知他为什么要先化学系吗？”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是不用太多解释的。凡说自己的思路，郑学功上就悟了其中的妙，也不禁为这个半大孩叫好了。

如果仅仅是投少量的资金小打小闹，对于这样的项目来说，又实在是索然无味。

相比凡，郑学功对于国家的科研资金使用情况有着更的了解，他认为二氧化碳合成淀粉这样的项目，在未来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都是不可能被列为重课题的。

“所以，我那个同学动了想国的念。”凡说。

“你说得很对。”郑学功说，旋即，他便明白了凡跟自己讲这个故事的原因，“你是说，我们的一些科技工作者，是因为国内无法给他们提供科研条件，才不得不国去的？”

“他想研究一技术，直接把二氧化碳转化为淀粉。他说，如果咱们国家有了这样的技术，大家就再也不会挨饿了。”

“为什么？”

“这样，学校里的学者，就能够获得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能够开展各科研活动。而他们的科研成果，又可以返回企业，让企业赚到更多的钱。”

凡：“是的，不过我把他劝住了。”

“所以，我想承包厂里的劳动服务公司，就是于这个目的。郑主任觉得这个动机合理吗？”凡总结地问。

“有一些理。”郑学功说，“可是这和你不想读书有什么关系？”

“把二氧化碳直接转化为淀粉？这个难度太大了。我们过去也有专家提过这样的设想，但大家都觉得不太现实。不过，你那个同学有这样的雄心壮志，这是一件好事，值得鼓励。”郑学功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