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林皓岚也轻声。

思忖了下，她呼了一气，给林皓岚发去了一条微信。

实在睡不着，她索爬起来看手机。

她上问：我能打电话给你吗？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皓岚沉默了下。

他说：好。

“有什么事吗？思芸。”

她连忙开手机来。

如果她因为他肯定的答案来了上海，她的人生轨就因为他改变了。

林皓岚怔了怔，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随即，他拨了电话过来。

“思芸，我不是这个意思。”思忖了下，他轻声，“我很希望跟你有故事。只是，我不知我们会怎么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因为很多原因没能走在一起，我会觉得自己对不住你。我很怕，你的人生因为我的回答改变了路径，却没有收获更好的结果。”

他回了：还没呢。怎么啦？

“如果我去上海了，你觉得，我们会有可能吗？”

啦，不想变动了。”

“公司要调一批人去。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去。还要考。但是，你知的，我并没有理由去上海。我的一切都在这里。我熟悉的人也在这里。但如果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去试一试。”

但是这个话题，犹如一刺一样，扎在了姚思芸的心上。

消息发之后，她没有放下手机，而是怔怔地盯着没有退的微信界面，仿佛了神。

“休息了吗？”

在手机行将熄灭时，她终于受到了两声微弱的振动。

姚思芸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拒绝。

“好。我知了。”姚思芸温柔地，“真的该睡了。晚安啦。”

“真的。”

颜欣然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不无理，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顿了半晌，他才问，“你要来上海吗？”

姚思芸笑了，“你别怕。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负责。这是我自己想要的事。我就只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想和我有故事吗？”

时间已经十二多了。

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担得起这份责任。

当晚回去之后，她辗转反侧，一直在想着那个几百公里之外的城市。

没有丝毫停顿，他轻轻地吐了这两个字。

这个问题，是一个赋予责任的环节。

其实，他想和她有可能。但他不知，自己会和她走到什么地步。

“算啦！我随便问一问。我该休息咯。”姚思芸笑，正要挂掉电话，就被林皓岚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