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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主教没死？”林锐皱眉。

“权力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不讲任何理的。不过他的目的达到了。主教党羽尽失，自己也诈死逃亡。我则引咎辞职，从策略家的位置上离开，拖着这残疾之躯，专心经营我的地下军火网。

也就是在那一次，我真正对秘社大公起了戒心。我死过一次，不想再死第二次。”阿拉丁低声。

阿拉丁很平静地述说一切，但依然让林锐浑发冷。

既然他没能杀死我，就得承受我的怒火。我全痪，躺在病床上，就剩下一气。但他依然不能阻止我的报复。我杀了他全家，包括他的父母兄弟，老婆，还有当时仍然在上小学的几个孩。”

因为我迫秘社的所有人站队，不站在我这一边，就等于站在主教一边，就是与我为敌。结果就是主教众叛亲离，他最忠心的手下，要么死了，要么变节投向了我。

当一颗棋大到足以威胁下棋的那只手了，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他当时一定没有想到，他惹到我，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原本认为我不死也已经重伤，对他毫无威胁。可他没有想到，我就算是在床上，依然比他。”

“为了制衡。”阿拉丁看了他一，缓缓地，“我也是很久之后才明白这个理。当时我和主教的权力太大了，而且我们都是秘社成立之初的元老，在秘社内声望和权力几乎同样。

“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我甚至怀疑，当时我和主教的内斗，就是秘社大公一手策划。”阿拉丁叹了一气。

“为什么？你们既然是他的得力手下，为什么他会让你们斗的死去活来？”林锐皱眉。

“主教的所有亲信手下，在一个星期内全被我剪除，真正的斩尽杀绝。这在当时，几乎导致了一场秘社内的大地震。

我们一个负责统筹策划，一个负责情报。全涉及秘社最端的机密。秘社大公虽然是组织领袖，但他从来不面。下面的人对他的敬畏，自然会慢慢减少。

“所以他诈死逃了一命？”林锐皱眉。

再照着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秘社大公被彻底架空，成为一个被虚化的偶像。要么就是我们其中之一彻底取代他。

“这可以说是秘社有史以来，内最隐秘的一次内讧。直接牵连数百人，有上千人不同程度受到影响。我不主动手，但要等到我还击了，那就是致命的。”阿拉丁冷冷地，“再加上当时我在秘社的权势极大。重伤之下，依然足以要很多人的命。”

“所以，你们的这场内讧，这很有可能是秘社大公刻意安排的。”林锐有些唏嘘。

“当时秘社大公手了，让我立刻停止屠杀。把主教给他来理。几天之后，秘社大公找人告诉我，主教已经死了。并且当着我的面，死了他的所有家人。全在我的面前枪毙，一个不留。”阿拉丁低声。“我信了。他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怎么还能不信？”

“那景象一定很惨。”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