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明悟，庄元轻声的呢喃着，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了那段古老的岁月。

“现在留在中土的统基本上都是当初选择臣服的，这或许也是为什么中土势力大多排外的本原因，因为他们和其他地域的势力了截然不同的选择，他们当初臣服在了帝权之下。”

看着庄元，张纯一再次补充了一句。

闻言，庄元若有所思，这些年在山中清修，对于中土标志的人皇他也是了解过的，这条路的本质实际上是唯我独尊。

“争龙之路由敌人和自己人的尸骨铸就，一旦失败，争龙者必死无疑，扶龙者也必然遭受反噬，而且严格来说人皇与正统仙是需要分一个下的，难以平等共存。”

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棋，张纯一摇了摇。

“中土曾是天地的中心，仙的起源就在这里，无论是门还是佛门都在这里生发芽并壮大，可到了现在中土虽然依旧有许多古老的统存在，但那些真正不朽的势力却都消失了。”

照中土的旧例占据一州者可以称侯，而占据九州者可以称王，东南九州虽然已经没落，但只要长生盟愿意，依旧可以勉支撑起一尊王者之位，这是极大的优势。

佛门和门相继远遁这绝非巧合，更多的恐怕还是迫于大赢帝朝的压力，正常情况下他们就算是转移自己的祖也不会完全斩断自己在中土的须，毕竟中土是天地的中心，得天地垂青。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盟即将一统东南九州的前夕，盟内关于参加争龙或扶龙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先是一些本地宗门，而后来自南荒的宗门也加了去。

帝者，霸也，唯我独尊，在赢帝一统中土之后，他自然要镇压一切不服，那怕是门、佛门这样的不朽势力也同样需要臣服在帝权之下，两者存在本的冲突。

“可一将功成尚且万骨枯，更不用说主宰天下的人间至尊人皇了，这是一条真正的血腥之路，赢家通吃，败者失去所有。”

说到最后，张纯一的面容上也染上了一抹凝重。

“佛门去了西荒，门去了东荒，他们都放弃了中土，而时间都在第八纪元。”

“争龙或者扶龙确实是一条一人得，犬升天的路，传闻中赢帝当初也起于草莽，其登人皇之位后，所有扶持他的人都得到了丰厚的回报，成仙者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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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庄元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赢帝一统天下，镇压一切不服，那时天下修行者都要面对一个选择，要么臣服，要么远遁。”

仅走的更快，而且对于自资质的要求也更低，更多讲究时也命也，只要把握住了时机，跟对了人，就算是一猪都有可能飞上天。

若是任由门、佛门这类庞然大在自己的统御之地扎、肆意生长，那么对赢帝来说这本就是对他手中帝权的一动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人皇并非不能包容传统仙，但前提是传统仙必须臣服在人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