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度不由得皱眉，这泥土的确是太贫瘠了。最好的土地，应该像黑的腐质土一样。次一的，也是黑灰。凡是像这已经呈现灰白的泥土，就是属于非常贫瘠的那了。

想到这一，韩度不禁走到田地里面，抓起一把泥土。泥土燥磕手，用力搓一下，还能够看到泥沙里面的白。

韩度不由得皱眉，照理来说，良田的收成怎么也在三担以上才对。江浙一带的良田，更是可以达到四担多。

“什么结草衔环，老丈言重了。”韩度对于老人善意还是很满意的，“只要老人家里能够把日过好，就算是对本伯最大的宽了。”

除非河南贪官横行，否则赋税不可能重。

方孝孺说了韩度几次，却一效果都没有。韩度仍然是我行我素，无奈之下方孝孺也懒得再韩度。反正只要韩度跟着他来，总比待在布政使司里面。

老人脸上顿时浮现惭愧之，说：“不瞒伯爷，即便是没有这场灾荒，日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韩度无所事事在到游，却敲好碰见有人认识他。

“小老儿给伯爷见礼了。”

“那到不是。”老人见韩度误会，赶解释：“只是不知是为什么，从祖辈开始，就说家里的田产一代不如一代，粮都在慢慢的减产。到了现在，一亩良田已经收不到三担粮了。”

“哦？这是为何，难河南的赋税很重？”韩度神一凝。如果河南的赋税很重的话，那就是官员的问题了。韩度是知老朱对河南的赋税是不重的，大明赋税最重的是江浙一带。因此这里的良田很多，每亩粮的收获要更好一些。

一亩良田连三担粮都没有？

“怎么了？”韩度疑惑的问，“这饥荒看就要过去了，好日就在前，老丈怎么还唉声叹气起来了？”

“自然认得，怎么会认不得呢？”老人笑着慨了一句，“当初要不是伯爷带着粮来开封府，草民当天恐怕都撑不过去了。伯爷的恩情，草民只有结草衔环来报了。”

难这中原地区土地的贫瘠，在大明就已经很严重了？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大明距离后世，也就六七百年而已。

粮减产，也就成了必然。

韩度闻言才注意到面前有过老人在向自己行礼，顿时笑了起来，双手将老人扶了起来。“老丈认得我？”

谁知老人听了却不由得叹息一声。

两人走在官上，方孝孺每到一地都要仔细查看百姓活情况和吃住的情况。可是越是如此，方孝孺反而越是神焕发，而韩度则是无打采百无聊赖。

韩度忽然想起后世的一个论题，那就是说，古代的中原地区，经过千百年的植开发，土地早就已经变得十分贫瘠。后世还好，有着各料，可以补充力。但是在现在，恐怕就没有什么好的途径来补充力。